《最后的维多利亚时代:乔治·艾略特传》 作者:(英国)凯瑟琳·休斯 译者:王柏华五七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上海贝贝特 2026年1月 《维多利亚文学女王》 维多利亚时代(1837-1901)的英国文坛涌现出许多著名的小说家,包括狄更斯、萨克雷、勃朗特姐妹、托马斯等。中国读者早已认识哈代、亨利·詹姆斯等人。然而,还有一个人对于中国人来说还比较陌生。她就是乔治·艾略特,因其杰出的文学成就被尊为“维多利亚文学女王”。巧合的是,这位无冕之王与维多利亚女王同年出生。乔治·艾略特的小说,以《米德尔马契》(1871-1872)为代表,被认为是英国经典小说史上最重要的小说。弗吉尼亚·伍尔夫曾经对尊重做出过明智的观察。 “在英国小说中,最好的小说是为成年人写的。Argua不幸的是,只有少数人读过它们。而这部真正的杰作,《米德尔马契》,尽管有种种缺陷,却是为数不多的小说之一。”这句话一出现,激怒了无数古典小说家的赞扬和批评,但却表达了对这位最年长女王的无限敬意。伍尔夫的这篇文章是对最近出版的1919年出版的乔治·艾略特书信的评论。当时,伍尔夫自己的写作正处于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与乔伊斯等作家一起,开创性的作品即将迎来英国小说新时代的众多小说家,从狄更斯到亨利·詹姆斯,再到法国人普鲁斯特,都表达了对乔治·艾略特的钦佩,20世纪评论家F.R.利维斯将她置于英国小说谱系的中心,将其视为连接过去和未来的重要纽带。在他的《西方经典》中将经典小说提升到“崇高的高度”。艾略特的小说不仅以其广阔的社会视野、严谨的历史背景和复杂的人物命运而著称,而且还以其深刻的哲学反思、严肃的道德问题和微妙的心理洞察而著称。他也很出色。因此,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读者心目中,艾略特不仅仅是一位小说家。她被一代人尊为“世俗先知”、“道德导师”以及时代精神最伟大的诠释者和指南。勃朗特姐妹、狄更斯和萨克雷去世后,乔治·艾略特成为 1860 年代至 1880 年代维多利亚鼎盛时期英国最伟大、最受欢迎的在世小说家。无数读者渴望去看望她,或者写信给她,向她倾诉自己内心的动荡和秘密。即使在这些文学巨匠的创作巅峰时期,也没有一部作品能在读者心中激起如此强烈的情感。同情、尊重、信任,甚至像艾略特那样寻找知己并跟随救世主的精神渴望。为了收集埃利奥特的签名,维多利亚女王也想要埃利奥特的亲笔签名,公主们无视王室礼仪的限制,精心安排与埃利奥特会面和交谈。他的早期小说《亚当·贝德》(1859年)、《弗洛斯河上的磨坊》(1860年)和《织工马南》(1861年)虽然无法与他的成熟作品《米德尔马契》相比,但每部小说自出版以来都深受读者喜爱,一直是畅销书。这些作品经常出现在英国媒体组织tannic主办的各种“读者最喜欢的小说”民意调查中。例如,在BBC 2003年的“大阅读”民意调查中,《棉花糖上的磨坊》和《织布工马南》名列榜首。尽管他后来的代表作以知识和思想为基础,显得过于抽象,但也引起了评论界的极大兴趣。 《丹尼尔·德隆达》(Daniel Deronda,1876)被公认为心理现实的典范sm。它将英国社会的悲剧与犹太复国主义的使命以二元结构并置,积极探讨民族身份、命运等当代问题,极具进步性。艾略特的最后一部作品《泰奥弗拉斯托斯·萨奇印象》(1879)是一次独特的文体实验,也是现代主义小说的先驱。她的去世,就像维多利亚女王最后几年的回声一样,维多利亚时代的辉煌开始褪色。回顾那个时代的历史,艾略特几乎可以称为小说艺术史上“最后的维多利亚时代”。从这个意义上说,他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为理解这个几乎塑造了现代世界方方面面的时代提供了一个宝贵的切入点。此外,乔治·艾略特本人也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传奇人物。她与乔治·亨利·刘易斯的大胆“婚姻”粉碎了那个“受人尊敬”社会的虚伪,成为震惊全国的“丑闻”。这让道德家大吃一惊,但她也面临着被抛弃的命运。g 被社会排斥。情节的跌宕起伏、冲突的激烈程度甚至超出了小说家的文学想象。作为一个聪明的女性,她在父权社会中奋斗生存,最终获得了尊严和成就。他的一生可以与任何一部伟大的小说相媲美。它更悲伤,更发人深省,因为它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遗憾的是,现代中国读者对这些有着自己轻盈而独特故事的小说家知之甚少。乔治艾略特的肖像。事实上,乔治·艾略特这个名字是在1907年中国《新妇女世界》杂志出版艾略特传记时传入中国的。 1926年,郑振铎在《小说月刊》发表题为《19世纪英国小说》的文章,对艾略特的文学创作进行了简要评述。这可能是艾略特小说的第一本中文译本。 1934年,商务印书馆出版了吴光建译的《亚当·贝德》。从那时起,埃利奥特的工作却很少受到中国人的关注。以弗所。 《罗斯河上的磨坊》、《米德尔马契》、《罗慕路斯》(中译名改为《恨与爱》)等也逐渐被翻译成中文,但与其他通俗小说家相比,他们并没有受到多少好评,学术著作也较少。迄今为止,艾略特的小说几乎有一半还没有被翻译成中文。对于中国读者来说,包括《激进的菲利克斯·霍尔特》、《丹尼尔·德龙达》和《泰奥弗拉斯托斯印象》。我还没有机会阅读杜琪峰的完整中文传记。英国作家克莱尔·卡莱尔的艾略特传记《抛开过去:乔治·艾略特传》终于被引入中国,尽管该传记仍在翻译和修改中。但这并不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传记,而是一部围绕婚姻问题进行强烈哲学思考的批判传记。年龄。原标题是《婚姻问题:乔治·艾略特的双重生活》。其中心论点是,乔治·艾略特非凡的一生和文学生涯可以被理解为两位伟大哲学家斯宾诺莎和他的第一位翻译者克尔凯郭尔思想之间不断对话和斗争的产物。艾略特的伟大小说就是这两种张力在哲学上发展的背景。他的人物,包括他们自己的婚姻和生活选择,都受到他们自己的激情、历史和社会环境(斯宾诺莎的“物质”)的塑造和限制,并面临需要深刻道德决定的时刻(克尔凯郭尔的“时刻”)。通过这个哲学镜头,卡莱尔将艾略特从“道德传教士”或“社会历史编年史者”的形象转变为一位深刻的现代存在主义伦理学家。这个镜头无疑会加深我们对艾略特的了解,但如果我们想更接近艾略特的生活,充分了解他的本我发展艾略特的家庭背景、学术生涯、翻译施特劳斯《耶稣》的始末、信仰危机、与父亲和兄弟的激烈冲突、爱情与友情的复杂性,艾略特不得不依靠一部全面的传记来了解他的思想和人生的曲折。从杂志主编到小说创作,她与刘易斯的关系,多年的社会排斥和后来逐渐被接受,她与孩子的关系,她与克罗斯的婚姻(也成为“丑闻”)以及她的日常生活,她的搬家、旅行、疾病、死亡、埋葬等,《最后的维多利亚时代:乔治·艾略特传》就是摆在读者面前的那本传记。它完整、细致、严谨、细致,让我们回到了一个生动、立体的乔治·艾略特。人应该怎样生活?乔治·艾略特,本名玛丽·安·埃文斯,在英格兰中部过着正常的生活。我出生在一个工业企业少女家庭。她从小就很低调。作为众生和肉身的一员,你的灵性成长不可能独立于你复杂且重叠的生活经历而存在。这些经历不仅取决于家庭、出生地、民族、阶级等外在身份,还必然涉及到一个人的生物性别、面部特征等,而这些都是一个人无法独立控制的。选择的存在,就和中国古人所说的“命运”或“命运”一样。与这些外在属性和身份相比,包括性别、外貌在内的人性,或者说汉语中的“自我”、“个体”、“经验”、“身体知识”等词语所表示的人体,或许才是更现实、更原始意义上的“命运”。出生为女性,生活在世俗社会,人们或多或少必然通过外表来评判,这些经历源自性别和外表必然与你的情感、思想和精神成长交织在一起。艾略特的作品,包括哲学翻译、杂志评论和小说,都围绕着一个中心问题:“人应该如何生活?”换句话说,人们应该如何认知自己的“命运”?她自己的生活是否为这个最简单、最基本的问题提供了令人满意的答案?生活在一个鼓励女性成为“家庭天使”、不鼓励女性参与社会事业和智力追求的时代,艾略特这个才华横溢、外表普通或丑陋的女性,是如何冲破重围、克服各种身体痛苦、取得成就的呢?非凡的?这本传记通过这些简单的问题和真诚的关切来探索这位作家的非凡一生。作者探讨了玛丽安·埃文斯一生中的重要转折点,特别关注她与知识阶层的人际关系。她的研究ch将缜密的研究与大胆的想法结合在一起,她的叙述总是充满忧患。这也许就是他能够对作品中的人物表达出细腻而深刻的理解和共情的原因。要阅读这本传记,读者必须保持开放的心态,就像艾略特对待他的人物一样。事实上,曾经有一段时间存在着巨石。不。我们需要消除对维多利亚时代的刻板印象,放下非黑即白的道德标准,对包括作者本人在内的各行各业的人物表现出深刻的共情和理解。他的才华和意志令人敬佩,但他的脆弱和痛苦也令人心酸。玛丽安最初进入伦敦的文学世界,并被邀请住在出版商约翰查普曼夫妇经营的公寓里。此后,她发现自己陷入了混乱的情感漩涡、诡异的三角恋以及与两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耻辱命运。当她被迫退出漩涡时 不是你在两个女人的压力下,查普曼伤心地回到家,很快就回来了,并邀请她和他一起编辑《威斯敏斯特评论》。在那一刻,他仍然感到痛苦,他决定接受这份工作,并冒险回到那间令人羞辱的公寓。她知道查普曼虽然私生活混乱,但作为一名自由编辑和记者,他是真心欣赏和看重埃文斯小姐的才华的。这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黄金机会。虽然《威斯敏斯特评论》小册子中的“编辑”一词是复数(the editors),但埃文斯教授才是真正的主编和绝对的主人。在他的领导下,杂志不断发展壮大并获得一致好评。如果发现杂志主编是女性,就没有人给她发稿子,她就永远处于阴影之中。这份工作不仅激发了他的智力、开阔了他的视野,也激发了他的志向。从此,他的加入就变得水到渠成伦敦知识界匿名。在爱上刘易斯之前,埃利奥特曾约会过几位男性朋友,其中包括来自考文垂的查尔斯·布雷和来自伦敦的查普曼,他们是她的向导。一个是思想界的自由主义先驱,另一个是出版界的活动家。然而,他们都是像唐璜一样英俊的男人。他对性的热情,尤其是对女性的态度,让我们得以一窥维多利亚时代知识分子的多元化构成,尤其是其暗流。其中一位是天生的性狂,性欲极强,最终选择了开放式婚姻。另一个是天生的情感纠葛爱好者,对女性生理保持着高度的热情。或许是因为她们对当时虚伪的性道德感到不满,所以更容易对陷入困境的女性产生真正的同情和理解。玛丽安从一开始就追求道德上的完美。童年时期的她性格非常敏感、敏感。和这些朋友交往,大大减轻了他的压力,让他的才华得到释放和发挥。玛丽安随后遇到了赫伯特·斯宾塞,随着他们关系的加深,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斯宾塞是一位多学科学者,31岁时就已经声名鹊起。不幸的是,斯宾塞是一个害怕亲密的怪人。 “每当爱情威胁到她精心构建的自我秩序时,她就赶紧逃进一个复杂理论的世界……如果斯宾塞不能在情感上与他人亲近,她最喜欢的莫过于他人、智力交流。她会享受埃文斯小姐的陪伴……”(第182页)玛丽安忙着做爱,但斯宾塞却开始思考如何退却。他承认“没有爱上她的风险”,但同时他又宣称这不会影响他们的友谊。这种另类态度使人瘫痪玛丽安的热情,以及她的致命缺陷(她是个丑女人)所带来的自卑感和屈辱感再次淹没了她。她已经多次看到她的爱人被周围的美景迷住了,所以她留下的只有理智上的欣赏、尊重和友谊。尽管如此,他还是采取了绝望的措施,坚持给斯宾塞写了一封信,几乎毫无保留地吐露了自己的真实感受。幸运的是,尽管舆论对斯宾塞不利,但他从未发表过埃文斯小姐的求婚信,并下令直到1985年才发表。这本传记的作者说:“对于一个如此在意自己公众形象的男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慷慨之举。事实上,斯宾塞非常看重自己的名声,不允许它受到丝毫玷污,但他这样做是为了留住乔治。”让她的声誉永垂不朽,也许这就是赫伯特·斯宾塞一生中最爱的东西。 ”(第 192 页)玛丽安·唐斯宾塞 (Marianne Downspenser) 怎么会预测到她会单身未婚呢?直到83岁去世,他都无法与任何女性建立亲密关系。不管她多么美丽。正当玛丽安绝望时,路易斯出现了。他身材矮小、丑陋,但充满热情。而他本人也是开放婚姻的支持者。现在他的妻子已经选择了新的伴侣,但他们并没有法律意义上的离婚。考虑到前述的感情历史和双方的情感需求,埃利奥特和刘易斯夫妇看起来既宿命又顺理成章,但一向道德反省、热衷精神生活的玛丽安却不得不从灵魂深处说服自己接受已婚男人的爱,并决定与他过私人生活。费尔巴哈……费尔巴哈……将人与人之间的爱视为信仰的基础:“爱就是上帝本身,爱之外没有上帝。”与 Mar 最相关费尔巴哈把情欲之爱纳入了他对上帝的定义中。重要的不是婚姻的法律形式,包括性,而是这种关系是否诚实,“如果婚姻是自发的、双方同意的和自主的”。婚姻的“纽带”只是外在的限制……它不是真正的婚姻,因此也不是真正道德的婚姻。”这是玛丽安为决定与路易斯同居而找到的最明显的神学理由……该译文于七月中旬出版,这是她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也是她第一次在封面上使用了自己的真名“玛丽安·埃文斯”。她即将迈出与乔治·亨利“结婚”的非同寻常的一步。我当时也在场。刘易斯通过翻译和签名,公开指出了这样做的基础(第224-225页),相比之下,克莱尔·卡利尔最近出版的《婚姻问题:乔治·艾略特的双重生活》。e、试图引用斯宾诺莎和克尔凯郭尔作为论证,但太深奥了。 《最后的维多利亚时代的洞察力》是一本相当线性但可读性极强的传记,将智力挑战与情感洞察力结合在一起。本书出版于维多利亚时代文化、性别政治和名人现象被重新审视的历史时刻,作者以历史学家和社会文化学者的自信视角,仔细描绘了这一时期的文化地图。它描述了玛丽·安·埃文斯如何以“乔治·艾略特”的身份进入维多利亚时代的社会结构和结构,并详细探讨了19世纪英国出版业的乡村生活、宗教剧变(福音派复兴和怀疑主义)、严格的性别角色规范和运营模式。伦敦知识分子社区的发展和生态。又如,作者仔细审视了艾略特决定匿名出版其作品的前因后果,包括“扫描”《达尔》围绕刘易斯夫妇展开,编辑对读者微妙而复杂的心理的考虑,极大地加深了我们对当时文学出版文化的理解。另一方面,作者也不畏惧揭露和评论主人公的弱点和缺点。例如,当艾略特的小说获得商业上的成功并受到读者的好评时,他就陷入了激烈的内部冲突,因为他担心自己的作品被贬为低俗的通俗读物。经济拮据的刘易斯屈服于昂贵的出版商的诱惑,表现出贪婪的倾向,几乎背叛了他们忠诚和信任的编辑约翰·布莱克伍德,但他们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纠正了它,这本传记充分证明了刘易斯作为天才学者、代理人和坚定支持者的重要作用。o客观公正地指出了玛丽安对她的控制,特别是对家庭经济的以下事实:人们积极接受玛丽安对刘易斯的全面保护,但很容易忽视路易斯也需要在同样意义上控制玛丽安。这对夫妇在维多利亚中期的英国是独一无二的。玛丽安的巨额收入不仅支持了刘易斯无利可图的科研活动,还支持了刘易斯的母亲、他的孩子、他的第一任妻子和她的孩子,甚至他丧偶的嫂子和她的孩子……难怪她关心玛丽安的创作活动如果成为一种不应有的压力,那么他想通过垄断她的社交世界来维持对她的影响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第381-382页)艾略特本人在个人生活中公开挑战社会习俗,并在职业生涯中为女性树立了杰出的榜样。然而,即使在维克托王朝,她的政治立场也有些保守。里安时代,自由主义者和女权运动的倡导者(其中一些人是她的亲密朋友)认为这是不可接受的,甚至令人失望。在这个问题上,作者正确地指出,艾略特当然并不反对社会进步。事实上,他从未失去对政治竞选的热情。正是她自己对历史和政治的详尽研究提醒她对激进主义保持警惕:“艾略特对‘社会进步理论’感到绝望,因为它充满了粗俗的‘维多利亚式’必胜主义,缺乏质疑精神。” (第531页)在他看来,“进步是一种矛盾的祝福。它解决了老问题,但往往会造成新的困境。” (第404页)但艾略特的态度始终是积极的。正如作者在传记结尾处总结的那样,艾略特对社会进步的价值观和目标充满信心,尽管“步伐缓慢,充满怀疑和谦逊”,但他“仍然相信这些危机可以在不崩溃的情况下得到解决”。毕竟,艾略特是“最后一位维多利亚时代的人”。 (第531页)书名“最后的维多利亚时代”有双重含义。另一方面,艾略特在维多利亚女王统治末期(1880 年)去世,维多利亚女王又被称为她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和文学女王。另一方面,她的一生完美地诠释了维多利亚时代核心的矛盾和紧张。她是一位复杂的女性,她被时代所塑造,同时又以巨大的力量重新塑造了时代精神。艾略特和他的人物体现了维多利亚时代的所有基本原则:责任、严肃、道德热情、对进步和知识的信念。但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在所有这些层面上挑战时间的限制。她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时代的人,也是她最伟大的批评者和超越者。他的去世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但他提出的关于社会、风俗、人际关系、道德、婚姻、欲望、人际交往的问题等等——换句话说,“一个人应该如何生活”的根本问题——仍然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读者,等待着后代重新开启,尤其是在空洞的说教、虚伪的慈善和泡沫理论行话的浪潮消散之后。本文介绍了《最后的维多利亚时代:乔治·艾略特传记》。这是原文的摘录。标题和标题不属于原文的财产。经出版商许可出版。原作者/摘录:王柏华/编辑:张晋/张晋